在当今社会,知识分子的道德与良知正在急剧消退。以某些粉刷工为例,他们之间相互监督,一旦有人刷得过于用力,暴露了底下的问题,大家便会立刻联手将其推出,承担责任。表面上看,这是责任感的体现,实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。那些平日里同样身处这一行的人,纷纷采取行动并非出于良心的觉醒,而是因为他们感到自身的安危受到威胁。在这种情况下,划清界限、相互攻击成为了规避责任的手段,仿佛不这样做就会被视为同类。对此,他们对舆论方向的掌控展现了斗争哲学的极致,老练的人凭借敏锐的直觉,快速选边站,强烈谴责他人。
我想提及张丹丹事件,是因为我认为,若知识分子的良知已经流失,转而依附于权力高层求生,那就不应再称其为知识分子,这不过是一些为了个人私利而抛弃理想的所谓学者。这样的群体仅仅是在为其地位辩护,放弃了追求真理与慈悲的精神。他们在金字塔的权力结构中找到了位置,巧妙地用学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解,混淆是非,完全忽略了他人的痛苦。
这些人的言论往往将一些人推向更深的绝境。他们的学问已变成获取利益的工具,头衔成为身份保护的伪装。曾经追求真理、关心他人的热忱早已不复存在,法儒与犬儒之间的边界愈发模糊。当这种堕落现象愈发严重,并且缺乏反对声音时,最终会使人陷入无尽的绝望。因此,反对这种底线的堕落是至关重要的。是否可以称之为文化人的堕落?我不太清楚,但我知道,若无人反对,这种衰退将会更为严重。
对于现代知识分子的风骨,究竟剩下多少?不妨抛开那些高尚的讨论,问一问:真实地揭示百姓所见所感,难道有如此之难与风险吗?每天工作的骑手没有社保,这是真实的事实;网约车司机在扣除车贷与油费后,所剩无几,这也是事实;35岁中年人被裁后只能通过跑外卖养家,这是事实。这些现状只要是普通人都能看见,根本无需高级学历的验证。然而,今天恰恰缺少的是那些能够简单、直接、真实表述这些情况的人。那些社会名流虽然有着光鲜的头衔,但往往选择沉默,甚至美化事实,使残酷的现实变成权衡,痛苦变成选择。
随之而来的,是理想、操守与人格的彻底沦丧。知识分子究竟还有多少?真的还有愿意为不公之事愤怒拍案而起的人吗?有没有那些愿意勇敢发声、承担代价的人呢?又有多少人会拒绝为强者辩护,坚守为弱者发声的立场呢?如此一来,灵活就业被视为福利的话,竟然可以从某些高位者的口中轻易讲出而不需承担后果。在所有指责中,那些言辞激烈的往往更为虚伪,而公众除了跟风之外,难以寻找到其他的出口,这样的现象成为常态,也就意味着知识分子这个称号应当被彻底摒弃。